


什么人一年要飞近200趟航班?你可能会想空乘、商业巨鳄或是跨国企业高管?
都不是!跨越山海的是一位眼科专家。他常年在万米高空与手术室之间忙碌切换,在面诊时会用北方口音亲切地叫你“孩子”,在手术中会和你唠家常,还会对疑难杂症给出创新手术方案……
他就是我国最早实施全飞秒手术专家之一、手术量远超10万台、国内和军内著名的屈光手术专家——李耀宇。
高能量近视手术专家的周末
“这里是有粉丝见面会吗?”
“没错,李耀宇教授的面诊见面会。”
每逢周末,近视手术专家李耀宇教授就从北京专程飞来杭州,在黑马眼科的门诊大厅里被团团围住。

(10:00)他面前摊着十余份近视眼手术术前检查报告,周围是等待面诊的患者。李教授一边快速翻阅,一边清晰报出度数、角膜厚度等评估结果,随后抬头看向患者:“孩子,你有什么问题?”
然后,在接下来的半个小时“公共面诊”时间里,你会听到一个专家说:
“金雕和个性化都行,对于你的眼部情况来说,它们的区别就像这张桌子,就这样也能用,但如果你想用砂纸再打磨下,更光滑,也行。”
“你们平行站在一起,单个人容易推到,但是三个人手牵手,同样的力气下,就不容易倒。所以‘交联’就是把角膜纤维连接在一起,角膜厚度不变的情况下能更结实。”
“飞机有可能掉下来吗,有,但可能性很小,那我们手术的风险或者说并发症也是如此。”
(李耀宇教授面诊实录)
一切关于手术方式设计、术式选择、眼部结构等,李教授都能给出十分接地气的解释。

不少患者反馈:“听懂了,非常好理解,悬着的心放下了,可以安心躺手术台了。”还有患者说:“很喜欢这样‘群面’的形式,别人问的问题自己也关心,术前多了解些手术知识,总没错。”
(11:30)面诊过后,李教授转身进了手术室,亲自“操刀”为刚刚面诊的十余位患者做近视手术。手术室外,不少家属举着手机,为孩子记录下这人生中唯一的摘镜时刻。

(13:00)“遇上暑假,每天都有疑难病例会诊和手术,最多一天做过110台。”手术结束后,李教授简单整理了一下,还没顾得上吃口午饭,便匆匆赶去机场了。
选冷门专业的人现在怎么样了?
如果要问这是李教授的第多少台手术,他自己也说不上来,应该是100000上的某位数。
但如果要问这位近视手术“元老级”专家的故事,那还要从上世纪的八十年代说起——
那时,国内的屈光专业还是个冷门领域,近视手术相比其他外科手术,更是处于雏形阶段,技术初级到是真要“动刀子”。
1988年,李耀宇读完5年大学、积累3年眼科临床经验后,决定考取硕士研究生。在专业选择上,他选了屈光专业。问其缘由,他笑着说:“阴差阳错。”
原来,当时他想回西安老家,在当地大学继续深造并安家立业,但当地大学可供选择的专业只有眼外伤和屈光,眼外伤是热门专业,竞争压力很大。“我在‘光学’方面底子不错,自己也有兴趣,就阴差阳错选了屈光。”从此,李耀宇便与屈光深度绑定。
他将自己琐碎但充实的主治医师、神经学博士、眼神经学博士后生活浓缩到“那三年”“那五年”的简单叙事中。但恰恰是这些一句带过的十余年,铸就了他现在“专家”“教授”“博士生导师”等等的高度。与不少“半路出家”的眼科专家不同,他是屈光专业“根正苗红”的从业者,因此也被称作“中国第一代近视手术专家教授”“近视手术领军人物”。

时任北京军区总院眼科主任
2000年后,近视手术步入现代化时代,逐步进入“无刀时代”。李耀宇也一步一个脚印,走到了北京军区总院眼科主任的位置,面诊、手术成了日常,患者中不乏飞行员、特种兵等国防重点人才。2004年,他所在医院的近视手术量位居北京前列,仅他个人年均手术量就达2000-4000例。

如今,无论是在北京还是杭州,都有不少患者慕名而来。由于常年多地出差,手术量难以具体统计,但一年186趟航班记录和密密麻麻的高铁票根,都成了这位专家实力的脚注。
逐新不忘来时路
作为中国第一代近视手术专家,李耀宇见证了近视手术的更新迭代。就像手机从“大哥大”发展到折叠触屏智能手机,近视手术从“动刀”到“激光”,眼科医生如何在高强度临床工作中持续学习、追赶技术脚步?
李耀宇的答案是:自驱力。闲暇时,他赴甘肃等地进行大量白内障手术,不断积累手术经验;主编《眼波前引导的屈光手术学》等专著、翻译《屈光手术并发症的处理》等外文专业书籍,他说:“这些都能帮我更好地看清行业发展方向。”
为了直接接触新技术,他曾在工作之余去有新设备的机构学习、当助手,但这种“凿壁借光”式的学习并非长久之计。加之当时社会对近视手术激光技术的激烈讨论,他敏锐意识到“全飞秒才是未来近视手术的发展方向”。

2012年,李耀宇毅然辞去北京军区总院眼科主任这一别人眼中“铁饭碗”,跳出舒适圈,寻找能够精进自身业务能力的岗位和机会。
机会总是留给努力又主动出击的人,他“全面接轨”近视手术浪潮下的全飞秒技术,更坚持“打铁还需自身硬”,将屈光知识、手术原理、术式设计融会贯通,能举一反三为疑难病例创新手术方案、实施个性化治疗。
让他印象深刻的是2017年的一台手术。当时他受邀接诊了一位曾做过两次全飞秒手术的患者。“为什么两次手术了效果还是不好?”经过检查,他发现:第一次手术收尾不佳,两次手术间有“错层”,二次手术误把错层当透镜取出,多重问题导致术后效果不理想。

李耀宇参加义诊 图源网络
“我当时创新了手术方式,只扫描下层透镜,不碰上层的‘帽’,再将透镜取出,修复了之前的手术误差,最后患者视力恢复得很好。”一只眼睛要做三次手术的罕见病例,在李耀宇这“手到病除”了。
作为博士研究生导师,他常对学生和行业晚辈说:“一定要打好基本功,再结合理论知识和患者情况,灵活应变,创新手术方案,形成自己行医的特色和专长。”

李耀宇为儿子、儿媳行全飞秒激光矫正手术
在他看来,无论是这些罕见病例的成功处理,还是德国蔡司颁发的官方荣誉,都算不上职业生涯的里程碑或成就,只是前进路上的风景,不能忘的是“后视镜”里的来时路。他说:“从什么都会、什么都治的眼科主任,到专注近视手术的专家,要说里程碑,就是当年抓住了进入屈光行业的机会。”
如今,这位“中国第一代近视手术专家”依然保持着高频的出诊节奏。如果你在某个周末,看见杭州黑马眼科的就诊大厅里围着一群人,别质疑,那一定是李耀宇教授的“见面会”。

